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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老父亲最爱抽的“五味”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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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老父亲最爱抽的“五味”烟



爸爸一生有几大爱好,一是去看书读报,二是吸烟。
 
爸爸原在县里一所初中当教师,文化大革命期内遭残害迫不得已离去大学,返回乡村家乡种地。在乡村,爸爸要想寻找一本书和一张报刊很不易。村庄周边有一家砖瓦厂,农闲的那时候,爸爸就在砖瓦厂做零工。砖瓦厂订了多份报刊,爸爸常去那读报。

 
爸爸在执教的那时候总有抽烟草的习惯性,之后没有了工作中,买不起烟,只能改抽“喇叭筒”。有时候连“喇叭筒”也抽不上,爸爸就忍着烟瘾来,在房间内往返踱着方步,或是海碗海碗地喝冷水。每每见到爸爸愁眉不展的模样,我内心就非常伤心。因此,每到假期,我便徒步十几里新路,去县里捡烟蒂。那时的烟草种类很少,绝大多数是低挡烟草,带过滤嘴的烟草十分少见。我挨家挨户,一天出来能捡到一口袋的烟蒂。假如遇上县体育场馆有比赛,我也能捡到几袋子的烟蒂。
 
返回家中,把我烟蒂倒在小桌子上,一根根剥掉,将黑淡黄色的烟斗丝放进爸爸的烟包里。爸爸轻轻地拈起一撮烟斗丝,当心地叠成“喇叭筒”,引燃,深深吸一口,再慢慢地吐出。云雾缭绕中,爸爸额上的皱褶伸展起来,脸部外露了微笑。她说这类烟味儿较为杂,但比生烟好抽,就叫它“五味烟”吧。某一年早春的一天中午,天空漂着毛毛细雨。爸爸恰好有时间,就一起去砖瓦厂看报刊。砖瓦厂公司办公室是一幢青石砖红瓦的农村平房,办公室桌子前几个人到辟哩啪啦拨着算珠。爸爸笑容着和她们打了招乎后,就用心地看上去了《参考消息》。已过一会儿,进去一个中年男性,又矮又胖,脸部出油,是人们镇建筑队的头子,来开税票买砖。他取出一包全新的“大前门”来敬烟。那时的“大前门”每包五角八分钱,是带过滤嘴的高端烟草,凭烟票才可以购到。当大胖子来到爸爸眼前,抽出来一根“大前门”就要拿给爸爸时,发觉我的爸爸指尖夹着一根“喇叭筒”,边上还放着一个陈旧的烟包,外伸去的手迅速收了回家,脸部还外露不屑一顾的小表情,把那包“大前门”叼在了自身口中。爸爸一下子怔住了。很久,他两手发抖着把报刊放入原来地方,拉着我头都不回地走了……
 
回家路上,爸爸抽着闷烟,说:“孩子,未来给你前途了,买‘大前门’给父亲抽!”我望着饱经沧桑的爸爸,由不得地一阵辛酸,暗自立誓:长大以后,我想挣许多的钱,让爸爸每天抽好烟。
 
但是未过两年,爸爸就患病英年早逝了。父亲去世的那时候,家中还太穷。在清除爸爸的的遗物时,我发现哪个陈旧的烟包,里边装着爸爸去世前爱抽的“五味”烟,我禁不住高声痛哭流涕……

 
就在父亲去世的第二年,爸爸的冤案得到翻案,大学为他开过庄重的告别仪式。
 
今日,我是个爸爸了,也爱去看书读报和吸烟,而且在县里开过一家烟酒专卖店。烟柜上边这些应有尽有、五颜六色的烟草,经常激起我对爸爸的追忆。每一年的清明时节,我都是静静的坐着爸爸的墓前,取出一包精美的“大前门”拆卸,轻轻地抽出来一根,引燃,恭恭敬敬地放到爸爸墓前,缭绕的白烟中,爸爸的音容笑貌又闪过在我眼下……